温清砚空闲的几天,把堂堂抱回去,陪他玩了几天。
据事后堂堂颠三倒四的描述,加上宋予白的婴语翻译,得出,那几天温清砚小姐对堂堂会坐这一事,展现了莫大的兴趣,十分稀奇地逗他坐——
包括但不限于,顾明堂废了老大劲把自己从床上撑坐起来,坐稳后,和面前的温小姐面面相觑。
顾明堂小嘴张了张,“娃娃”叫了两声,伸出胳膊想让她抱。
温小姐伸出食指,抵着他白嫩的脑袋,一推。
没能用自己的萌唤醒母爱,被推倒后堂堂“啪叽”一下躺回床上时,人都是懵的。
一分钟才坐起来,一秒钟就被推了下去。
所幸他情绪稳定,也不急也不气也不哭,勤勤恳恳又使劲坐起来。
“啪叽”
又磨蹭坐起来。
“啪叽”
坐起来。
“啪叽”
起来。
“啪叽”
搁这练仰卧起坐呢?
顾明堂没招了,小嘴巴里叽叽咕咕说了很多话,奈何在场无人能听懂。
于是他哭了。哭得超大声。
温清砚有时是很讨厌小孩子哭的,哭得没有缘由、不可理喻、还很难哄,哭声更是难如听。
但她自己惹哭的除外????`????????
她惹哭的哭声简直是天籁,夯爆了。
219急急忙忙滑行过来,急得半道一个压弯漂移,差点误伤路过的顾简墨。
见它的小少爷哭得非常伤心,219喃喃道:
“少爷好久没有这么哭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