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入喉,火辣辣的,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。
浑身一暖。
"好酒。"
通天一笑:"那是。"
他接过葫芦,也灌了一口。
然后望着那道白光,慢悠悠开口:"我师尊常说,天地之外,还有天地。"
"我以前不信。"
"现在信了。"
孔宣没有接话。
通天自顾自说下去:"你打算一直守在这里?"
孔宣想了想:"守到囚笼彻底碎裂。"
"守到外面的东西进不来,里面的东西出得去。"
"然后呢?"
孔宣沉默良久,开口:"然后再说。"
通天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。
"行,你守着。"
"有事叫人。"
他踏空而去,白衣隐入云海。
风从裂缝中涌出,带着远方的气息。
孔宣目送通天远去,然后转回身来。
继续站着。
月光从云海深处升起,洒在裂缝上。
白光与银光交织,如霜如雪。
孔宣立于月光之中,衣袍猎猎。
他望着那道白光,目光平静。
身后是洪荒,身前是未知。
他站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