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来,他来。
风去,他还在。
这一站,便是一个月。
孔宣从怀中摸出水囊,喝了一口。
又取出一块干粮,掰成小块。
放进嘴里,慢慢嚼。
裂缝中飘出几片花瓣。
粉色的,薄薄的。
落在他的肩上,又滑落下去,随风飘远。
孔宣看着那几片花瓣。
忽然想起桃林里那株小苗。
不知道长高了没有。
他收回思绪,将最后一口干粮咽下去。
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继续站着。
刑天每隔几日便来换他一阵。
老君来过一次,送了一壶清茶。
元始天尊没有来,可有一道青光从天际掠过。
那是他的目光,遥遥望了一眼,便收了回去。
西王母又来过一次,带了一篮灵果。
孔宣吃了几个,将剩下的收好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那道裂缝没有扩大,也没有缩小。
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宽度。
刚好够一只蝴蝶飞过。
刚好够一道目光穿过。
刚好够他站在这里,守着这道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