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你脖子又……发光了。”
虞洛宁盯着那神纹心里打鼓。
紫光亮得刺眼,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。
这诅咒要落到她头上,怕是早就化成灰了。
可眼前的紫衣男子非但面不改色,嘴角还挂着笑。
崔秀笑眯眯,指尖摸了摸神纹:“诅咒我的人恼羞成怒了。”
虞洛宁撇了撇嘴,没敢接话。
你是人家的蛔虫哦,连隔空跳脚都能算出来?
峡谷里的风继续吹,透着一丝冷意。
虞洛宁站在原地等了很久,一点不觉得冷,手心甚至冒汗了。
想走,又不敢直接开口。
“那个前辈,晚辈名叫洛宁。
前辈贵人事忙,晚辈便不打扰了。今日蒙您不杀,大恩大德莫此难忘,咱们后会……有期?”
顶着冻死人的视线,虞洛宁干笑一声,硬着头皮拱手。
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她都笑得这般灿烂了。
情绪价值拉满了。
可正当话音刚落,她刚迈出一只脚,身后那道慢悠悠带着戏谑的声音便再次传来。
“宁宁。”
虞洛宁的脚步当场顿住,连背脊都冒出冷汗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走了?”
崔秀还立在原地,树影横斜,碎光落在他脸上,掩饰不住一身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