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衿翻了个白眼,但还是把那筐石头搬着走了。
之后两个人又逛了几个摊位,苏云找到了他需要的丹砂和雄黄。
这两样东西在潘家园并不稀罕,很多卖文玩杂项的摊子上都有,价格也不贵。
苏云买了两斤丹砂、一斤雄黄、半斤硫磺粉和几块赤铜矿的原石,总共花了不到八百块钱。
加上之前那筐石头的一百块,今天早上的采购总成本不到一千。
魏子衿看着苏云手里那个破旧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乱七八糟的矿石和粉末,再看看苏云身上那件优衣库的卫衣。
她有一种很强烈的违和感。
这个人名下的基金会账户里趴着一百多个亿。
但他买东西的时候,像极了一个在菜市场斤斤计较的大爷。
“老板,您是不是对花钱这件事有什么心理障碍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每次花钱都跟割肉一样?”
“因为钱是基金会的,不是我的,我花每一分钱都要对得起捐款人的信任,该省的一定要省。”
魏子衿沉默了。
她本来准备了一套关于“合理消费”的说辞,但苏云这句话让她完全说不出口了。
两个人打车回了酒店。
路上,苏云靠在后座上,眼睛半闭着,但脑子里一直在转。
周家。
该动手了。
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断运刀。
那把刀出现在他的意识中。
三寸长,通体漆黑,没有锋刃,没有刀尖,就像是一块被打磨成刀型的黑色玉石。
但苏云能感觉到这把刀里面蕴含的力量。
那种力量不是杀伤性的,不是破坏性的。
它是一种更加深层的、直指本源的力量。
它可以切断一个人与天地之间的气运连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