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至少也让薛桃知道了一件事——这个世界的男主沈怀观正盯着他们呢。
往后弹幕上的信息她更要小心着看,免得错过了像这样的重要信息。
整理完了今日的弹幕,薛桃入睡前倒是又收到了北辰送来的药膏。
北辰还千叮咛万嘱咐地说要她每日按时涂抹,过几日谢琂还要检查。
薛桃握着药瓶倒是有几分哭笑不得。
才同谢琂相处了这么几日,她就得了三瓶膏药......这苦肉计好用,就是有点费她。
——
徐宅,书房。
春日正好,日头从南窗斜进来,透过槅扇上糊的素绢,将一室书房照得通明透亮。
窗边搁着一只青瓷小瓶,里头插着几枝新折的海棠,粉白相间,疏疏落落,倒是被人修剪安插得高低错落,配着两支绿枝颇有几分意境之美。
那海棠花瓣上还沾着晨露,日光一照,莹莹然如碎玉。
书房不大,陈设也简单。
一张花梨木书案靠窗摆着,案上笔架、砚台、镇纸各安其位,旁边搁着一摞宣纸,纸色莹润,是上好的澄心堂纸。
书架前放着一只铜炉,里头焚着的沉水香青烟袅袅,满室清冽。
谢琂坐在书案前,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直裰长袍,料子是极细的吴罗,素净无纹,但领口袖边却用银线勾了竹纹暗纹,日光一照,隐隐有光华流转。
他今日气色尚可,面上不见多少病容。
只是唇色仍淡,衬得那张清隽周正的脸愈发如玉石一般,温润中透着一丝冷意。
他执笔写字,手腕悬空,一笔一画都极慢。
薛桃站在书案侧旁,手执墨锭在端砚上缓缓研着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红交领襦裙,外面配着月白渐粉的大袖衫。
那海棠红色泽娇艳却不张扬,衬得她面若芙蓉,白里透红。
衣裳是新裁的,料子寻常,可穿在她身上便格外好看——肩圆背润,腰肢纤细,像一枝被春风拂过的海棠,鲜鲜嫩嫩地立在春光里。
发上只簪了一支银簪,簪头缀着一小朵绢制的海棠花,与衣裳相映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