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伏击吴房守军只是顺手之事。我们的目标始终是纪灵主力。打完就走,不攻城,不恋战。"
诸将齐声应喏,随即各自散去。
帐外很快就响起了拔营的号令声,帐篷被拆解、辎重装车、士卒列队。
整个营地如同一台被唤醒的巨兽,在秋日的晨光中缓缓舒展开筋骨。
半个时辰之后,岳飞率军拔营东进。
万余大军沿着通往平舆的官道缓缓推进,步卒居中,骑兵在两翼游走,辎重车队压后。
而徐青的三千步卒,则刻意落在队伍后方约三里处,队形松散,旗帜低垂。
看上去疲惫而怠惰,像是在完成一项不情不愿的殿后任务。
吴房城头,守将正望着北面扬起的尘土出神。
巳时一刻,斥候来报:岳飞大营正在拔营。旗号移动方向,是朝东。
副将站在他身侧,压低声音问:
"将军,岳飞走了,咱们出不出?"
守将没有立刻答话。
纪灵的命令是"固始、吴房不动,牵制东西两路敌军"。
但此刻岳飞已经拔营东去,若任由他顺利抵达平舆战场,纪灵主力就将面临三面合围。
"五千守军,就算追出去,能吃掉他一万余人?"
守将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那片扬起的尘土:
"不过……你看他殿后那三千人——队形松散,士卒怠惰。我们倒是可以试着吃掉这三千人。"
副将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会儿,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将军所言有理。”
主将沉默了片刻:
"把斥候再放出五里,确认岳飞主力真的走了多远。"
"喏。"
又过了约半个时辰,斥候回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