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手刺法,没有十年苦功,练不出来。”
高顺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:
“不是枪,是棍。”
刘衍笑了笑:
“木棍,练的是枪法。”
高顺沉默了一瞬,没有否认。
他打量了一下刘衍:
麒麟明光铠,天龙破城戟,踏雪乌骓。
目光越过刘衍,落在那二十骑身上
铁塔般的李存孝,身后背着禹王槊、毕燕挝。
还有黑甲覆面的燕云十八骑。
“你是征北将军刘衍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“是我。”
高顺看着他,目光里没有敬畏,没有惊喜,甚至没有太多波澜。
“我听说过你。阵斩张宝,活捉边章,打得羌胡溃不成军。前些日子又端了鲜卑的狼居甸,缴获八千战马。”
“消息传得倒快。”
高顺摇摇头:
“草原上没有秘密。鲜卑人死了五千,马丢了八千,整个漠南都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刘衍:
“你要去打鲜卑?”
刘衍点头: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