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刘宠设宴,给刘衍和新来的三个人接风。
宴席摆在正厅,刘宠坐了主位,刘衍坐他旁边。
典韦、赵云、陈到、戏志才四人依次落座。
刘衍注意到,戏志才的位置特意被安排在刘宠下首。
这个安排很有意思,方便说话,也方便被观察。
酒过三巡,刘宠放下酒杯,看向戏志才:
“戏先生,我听说你在颍川不怎么出门?”
戏志才点点头:
“确实不怎么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什么可出的。”
刘宠挑了挑眉:
“颍川那么多名士,没什么可出的?”
戏志才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点讽刺:
“名士是不少。但他们要的是门第,要的是出身,要的是‘你祖父是谁’。我什么都没有,出什么门?”
刘宠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他端起酒杯:
“戏先生,陈国没有那些。你来了,就是我陈王府的人。”
“谢陈王!”
戏志才端起酒杯,向他一举。
一饮而尽。
刘宠又看向典韦:
“典壮士,你杀的那个人,叫什么来着?”
“李永,当过富春长。”
“有仇?”
“有。”
刘宠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