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根说。“李家的态度很明确——他们可以帮我们做任何事，但送死的事，他们不干。徐坤不是普通的目标。
他的身后是龙国最高层，是军区。动他，等于动龙国。李家在龙国还有百年的基业，他们不想为了我们毁掉一切。”
会议室里又安静了。
肯尼迪说。“那我们就这么算了？让他继续当伊国总统？让他继续破坏我们在中东的利益？”
洛克菲勒沉默了很久。“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但我们需要换一个思路。替换不行，就抹黑。抹黑不行，就孤立。孤立不行，就经济封锁。徐坤不是铁打的。伊国也不是铁打的。我们有耐心。”
布什叹了口气。“这个人，太难对付了。”
洛克菲勒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波托马克河的夜景，灯火通明。他站在那里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过身。
“联系李家。告诉他们，替换计划暂停。但不要断掉联系。徐坤不可能一辈子窝在战略宣传局和军区里。他总有松懈的时候。我们等。”
摩根点头。“是。”
“另外从伊国下手。徐坤不是伊国总统吗？伊国现在百废待兴，民众吃不饱饭，住不上房子，看不起病。我们可以在伊国煽动反徐坤的情绪。让伊国人觉得，徐坤是龙国派来的总督，是来掠夺他们资源的。让伊国人自己赶他走。”
摩根说。“可以试试。但需要时间。伊国人民现在对徐坤的支持率很高，因为他带来了龙国的援助。大米、面粉、药品、帐篷，都是他争取来的。伊国人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。想煽动反徐坤的情绪，不容易。”
洛克菲勒站起来。“不容易也要做。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。徐坤在一天，我们的损失就多一天。他在一天，龙国在中东的影响力就大一天。他在一天，我们的霸权就弱一天。必须除掉他。不管用什么手段。”
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。所有人都知道，除掉徐坤，谈何容易。他是龙国人，有龙国保护。他是伊国总统，有伊国人民支持。他不再是那个A国酒店里开直播的歌手了。他是徐坤。是总统。是他们搬不动的石头。
洛克菲勒挥了挥手。“散会。”
众人陆续离开。会议室里只剩下洛克菲勒和摩根。洛克菲勒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“你觉得，我们还能除掉徐坤吗？”摩根沉默了很久。“不能。至少现在不能。他的安保太严，他的行踪太隐秘，他的背景太硬。除非龙国内部出问题，除非他自己犯错，否则我们动不了他。”
洛克菲勒说。“那我们就等。安排我们的人，等龙国内部出问题，等他犯错。我们有耐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