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们忘了,米国杀了多少人。”
“他们忘了,我父亲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他们忘了,那些在轰炸中死去的平民,那些在辣椒弹里痛苦终生的士兵,那些因为淡水被炸而渴死的孩子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:
“我不会忘。”
“所以徐先生,我求您。”
“帮我。”
“帮我们。”
“那些想议和的人,我可以压住。那些想内斗的军阀,我可以稳住。只要您愿意继续帮我们,只要您那些方法还能用。”
“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电话那头,哈立德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哽咽:
“总统先生……”
但阿巴斯没有理会他。
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,很沉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:
“徐先生,您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处境吗?”
“名义上我是总统,但实际上,我什么都没有。主和派那些元老,表面上尊重我,背地里在谋划怎么夺权。军阀们嘴上喊我领袖,心里想的是怎么瓜分地盘。”
“我没有军队,没有钱,没有人心。我能活到今天,全靠哈立德将军护着。”
“但将军也有他的难处。他不能明着和那些人翻脸。”
“所以徐先生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,他说出了那句话。
那句话,让徐坤愣住了。
“公若不弃,阿巴斯愿拜为教父。”
徐坤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