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会牵连家里无辜的老小。
赵文岩的脑子里乱成一团,无数念头疯狂冲撞。
风声掠过树叶。
响起一阵婆娑的声音,这些再普通不过的动静。
落在赵文岩耳中,却仿佛和赵大彪临死前的喘息声重叠在一起。
他猛地一哆嗦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“不……不关我的事!”
赵文岩低吼一声,转身就朝着车子狂奔而去。
再待下去。
他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变成疯子。
直至车辆停到家门前。
赵文岩这才用力地抹了一把脸,将残留的戾气和慌乱尽数掩去。
像平时一样。
缓缓踏入家里的门槛。
“没事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血祭之下。
赵大彪的任何痕迹都被抹除的干干净净。
谁也找不出疑点。
就算他说自己杀了人,可证据呢?
赵文岩不断地在心里自我安慰。
将所有关于庙堂杀戮和苗祖的恐怖画面,硬生生全部压进心底最深处,锁死封存。
第二天。
赵大彪的夜不归宿很快就引起了杨美英的不满。
“明明说好了今天要回娘家还夜不归宿,简直是!”
她放下收拾好的行李。
眼里写满了愠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