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徐家小子这三年受的刺激太大,疯了吧?”
“有可能,不然能说出这种话。”
“还替五道爷办事,这不鬼扯呢。”
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……”
非不信。
但在如今的科学社会。
大多数人表面恭从。
实际上心里对于这些传统都抱着怀疑的态度。
只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。
不至于异于同流罢了。
“你!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在场最激动的莫过于高老爷子。
他指着徐天。
要不是忌惮手上高举的神像,怕是早就冲上来了。
随着时间流逝。
现场的气氛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紧张。
感觉时机差不多了。
徐天没有再磨蹭。
因为所有人的寿命因果,从刚开始他早就了然于胸。
“赵大彪!”
徐天大喝一句。
随后缓声道:“赶紧回去准备寿衣棺材吧,奉五道爷的旨意,阴差现在就去你家领人!”
一语惊起万层浪!
被点名的赵大彪是个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,原先也是村长一家的死忠。
刚才听到赵文岩呼喝。
第一个抄起板凳的人就是他。
除了他以外。
家里面剩下的就是瘫痪在床的老娘,还有个三岁多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