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三年苦丫上育红班,大黄每天都会跟在杨德水的自行车后面跑着接送苦丫,从来都风雨无阻。
但现在是不行了,它的精力跟不上,怕是会拖后腿。
三年前杨金龙的那几砖头虽然没要了大黄的得命,但却让大黄的听力严重下降,年纪上来了更加严重。
如今的大黄,看家护院都很费劲了,它常常独自叹气,可能是觉得心有愧疚。
农村的土狗,看家是本能也是使命,可自己不能判断会有没有人来,真是越来越没用了。
“可是爸爸你昨天刚干了活,一定很累,还是在家休息吧。”苦丫很坚持。
“呵呵......你爹可是还没那么没用,闺女这是知道疼老子了。”杨德水很欣慰,眼里含着泪花。
他不能直接告诉苦丫,其实自己是害怕苦丫受欺负,不想让别的孩子以为苦丫没人撑腰。
要知道苦丫和金虎同龄,不出意外的话,两个孩子会同时去学校学习,他不希望苦丫有落差感。
虽然平时不提,但以苦丫的聪明,早知道和那家人的的关系......
“爸爸不能这么说,我长大了一定挣好多钱,你就不用出去干活了。”苦丫眨着眼睛承诺。
父女俩正聊着,门外响起脚步声,木匠朱老五掀帘子进来了,喊着杨德水出去。
“我这边要去邻村送个家具,但是那立橱太沉了,需要人帮忙。”
“嗨,你看这,我正要送闺女去上学。”杨德水有些抱歉的指着苦丫道。
“德水哥哪有你这么惯孩子的?那学校就在邻村左右,不过二里地这孩子又不是不认识,再说了,一个丫头片子哪里会有人偷?”朱老五的话并没有带一点歧视,他说的是事实,只是人比较实在。
杨德水平尴尬,但他素来知道朱老五是什么人,也没和他计较。
“爸爸你去吧,我自己真的没问题。”苦丫懂事的催促着父亲离开。
“那行吧,你自己小心点,别和人起冲突,有事就跟老师说。”杨德水只得点头,先跟着朱老五离开。
父女俩这几年得了人家朱老五不少恩惠,遇到事情了,哪能不帮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