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站长瞅准机会,趁着潘芮背对着他们,悄悄地把耳温枪探向她的耳朵。
然而,就在枪头即将触碰到耳廓的瞬间,潘芮那只黑色的圆耳朵灵敏地抖动了一下。
她猛地回头,眼神犀利。
想搞偷袭?
潘芮身形一闪,灵活地躲开了刘站长的手,紧接着身子前倾,两只前爪抱住脑袋,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,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盯着刘站长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警告音:
“汪——!”
休想往我耳朵里塞奇奇怪怪的东西!
刘站长举着耳温枪僵在半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哭笑不得。
“好嘛,防备心这么重,这也测不了啊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对着这只软硬不吃、甚至还懂点战术规避的熊猫幼崽束手无策。
“那个……”
一直没说话的学生李向阳突然指了指旁边。
“要不,先测这只小的?”
众人的目光这才移向旁边。
只见潘茁依旧保持着仰面朝天的姿势,舌头耷拉在外面,睡得口水横流,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。
刘站长试探性地把耳温枪伸进潘茁的耳朵。
“滴。”
一声清脆的提示音。
潘茁只是咂吧了一下嘴,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姚文正又把听诊器贴在潘茁鼓鼓囊囊的小肚皮上。
潘茁甚至还配合地打了个呼噜,把肚皮挺得更高了一点。
“……”
这鲜明的对比,让屋里的空气沉默了三秒。
潘芮松开捂着耳朵的爪子,看着那只任人摆布的傻弟弟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