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凌一脸无奈。
“我知道张叔的身体不如从前了,你们家的日子也不宽裕,真要是遇到事了,就把梅花玉簪当了,最起码能抵一锭银子,用来度过难关,等我回来后,我给你赎回来。再者说了,也别当成宝贝,算不上好东西,下次我给你弄个更好的。”
“我家不用你操心,虽然我爹身子不如以前硬朗,但也没有摊上什么大病,不至于家里揭不开锅。”
张瑶笑道:“倒是你母亲那里你别操心了,我会经常过来照应,保证让你母亲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好。”
“现在是不是该对我娘改口了?”
王凌笑道。
张瑶顿时羞的涨红了眼。
“才不要呢!”
王凌缓过劲来,二人又是…………
第二天,王凌收拾行李,开始返程。
村门口,张瑶和王母来送行,离别总是伤感,王凌没有多说什么,免得心中的不舍越积越多,更加难受,简单的说两句后,王凌驾马狂奔,让风将眼泪化掉。
“上次他走的时候,我也是这么看着他。”
张瑶突然说道,意思是王凌当兵走时,她的确来送了。
··········
三天时间,驾马返回军营问题不大,回去之前,他需要在县城再买一副药方,服用之后再回军营。
他现在手里的钱,只够买一次药方。
这次回家花销挺大,这几个月的军饷以及灰色收入基本全部砸在家里。
之前的药力可以在体内作用半个月,但最近这一次,不仅效果变弱很多,持续的时间也短了,大约十一天就结束。这样也好,可以提前服用,免得进了军营没有机会。
一月二十九日,王凌回到济阳城,找到一家客栈住下,照常开始熬制药汤,晚上服用后,舒服的睡一觉,第二天睡到自然醒,中午吃过午饭后,出城回到军营。
回到营帐,赵伍长以及张宗、李贵都已经回来。
王凌和他们打过招呼后,发现袁方没有回来,也没有太在意,今天晚上回来也不迟。结果到了晚上,袁方还没有回来,这就令大家紧张起来,如果今晚再不回来,明天一早回来也不是不行,但必须在点名之前,要是晚了,那可真是会惹上大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