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船靠近江心残骸时,墨鸦看见了顾长生。
他单手提着王敬堂的后领,半个身子探出船板边缘,正往水里按人。
王敬堂的腿还在蹬。
但幅度已经很小了,水花溅得有气无力。
“大人。”
顾长生头也没回。
手往下又按了一次。
水面咕嘟咕嘟冒出一串气泡,王敬堂的腿彻底不动了。
三息后。
顾长生把人提了起来。
王敬堂张着嘴,江水从鼻孔里往外淌,整个人软趴趴挂在顾长生手里,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“呕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顾长生拎着人转过身,打量了一眼靠过来的小船。
紧接着……
手臂一甩。
王敬堂被他甩向墨鸦身后的甲板。
咚!
王敬堂摔在船板上,抽搐了两下。
踩着脚下的残板,顾长生轻轻一跃,落在小船船头。他拍了拍手,冲墨鸦身后的两名玄鸦卫扬了下巴。
“把他嘴撬开。”
“王远之去了哪儿,谁负责接应,沿途有哪些暗桩,能问多少就问多少。”
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