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不再看王敬堂。
墨鸦等离得近了。
她才注意到顾长生的脸色,比之前在城门口时又白了几分,嘴唇上那点血色几乎没了。
“大人,你体内毒元……”
“用完了。”顾长生的语气倒是轻松,“一点没剩,不过没什么大事,歇会儿就成。”
顾长生视线越过江面。
不远处,另外两条大船还在晃荡。
刚才他一掌劈碎第三条船时掀起的水浪不小,碎木和船板冲过去,把前面那条船的船舷撞裂了一道缝,正在慢慢进水,速度已经降下来了。
再前面那条好些。
但船上的桨乱划一气,根本走不成直线。
“那两条船上的人,不用留活口,王敬堂身边的人才有价值,那两条船上装的都是炮灰。”
“明白。”
墨鸦点头。
“属下这就去。”
顾长生冲她挥了下手,“去吧,别磨蹭。”
墨鸦不再耽搁,带着另外两条小船上的玄鸦卫,朝那两艘大船包抄过去。
黑甲人影分成两路。
小船划得飞快,在水面上拉出两道白痕。
顾长生在船头坐下。
双腿垂在船舷外,靴尖几乎贴着水面,江流从脚底淌过,凉意顺着裤管往上钻。
他闭上眼,内视丹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