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。”
“老朽劝你一句,带你的人走。王家的事,不是你能插手的。”
“你那帮黑衣人不弱,但你自己只是四品,跟老朽硬碰,就算赢了也得脱层皮。何必呢?”
顾长生的视线越过赵先生的肩膀,落在更远的地方,通济街南段的一栋民居,墙根底下淌着油渍,一些人正把最后一罐火油往墙面上泼。
门板紧闭。
门缝里透出来的不是光,是哭声。
小孩的哭声。
尖利的、断续续的,被浓烟呛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顾长生收回视线。
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赵先生的后脖颈炸了一下。
不对。
这个年轻人变了。
没有杀气外放,没有真气波动,甚至呼吸都没变,但赵先生二十年磨出来的本能在尖叫。
危险。
这个年轻人体内,有什么东西的闸门被松开了。
赵先生不再废话。
刀起。
四品天象全力一斩。
白色气罡裹着刀锋,气劲外溢,足以劈开城墙砖石的一刀,带着破空的尖啸劈了下来。
快、准、狠。
二十年没有一刀落空的老杀手,把毕生积累的全部杀意凝进了这一劈。
刀锋斩在……
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