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呢?”
齐老哼了一声,“完整的万毒经要是搁在这儿,这破楼早被人拆了。”
顾长生问:“裁走的人是谁?”
齐老没答,反而歪着脑袋反问他:“你这万毒经,从哪儿学来的?”
“机缘。”
齐老嗤笑出声。
“机缘,三百年来,说这两个字的人不下十个,最后都死了。”
顾长生语气没变:“那前辈觉得我会是第十一个?”
齐老歪着头看他。
忽然咧嘴笑了,露出几颗稀疏的黄牙。
“你小子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样,他们进来的时候,一个个眼里冒绿光,恨不得把整本手札吞下去,你倒好,看完了跟没看似的。”
顾长生实话实说:“没有的东西,急也没用。”
齐老笑意收了。
拐杖往头顶天花板方向点了点。
“三楼。”
顾长生没接话,等着。
齐老接着说:“你手里那块令牌开到二楼,三楼的门,你现在进不去。”
“三楼有什么?”
“有一卷东西跟你体内那颗毒核同源。”齐老顿了顿,声音里带了点说不清的意味,“不是功法,是一个人的手记,记了他怎么死的。”
走廊里的油灯火苗晃了一下。
顾长生看着齐老。
“前辈告诉我这些,是好意?”
齐老转身往楼梯口走,边走边说,拐杖笃笃敲着地板。
“老夫守了这破楼三百多年,看过太多人进来拿东西,活着出去的不多。”
“你倒是第一个进来之后,不急着看功法,先翻批注的。”
脚步声渐远。
顾长生眼神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