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,这,这……”付玉儿听张逸一说,眼里闪着惊喜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
张逸没再说话,手一闪,三根针已捏在指间,内力暗运,三针徐徐刺入付建林头顶百会穴。针刺得极慢,一点点的进入。付玉儿在一旁紧张的看着。三寸长针刚入一半,付玉林的手指竟动了一下,付玉儿眼尖,掩嘴轻呼:“张县长,我爸动了,看,手指在动。”说完,眼里已有泪光闪烁。
张逸不闻所动,针继续往下刺,正阳诀运到极致。三针全部没入付建林头顶,躺在病床上如死人的付建林“嗯”的发出一声。
张逸收手,平整了一下呼吸。脸色严肃地盯着付玉儿:“付老师,在这十二小时内,必须有最亲密的人守在建林县长身边。千万别让人动他头上的针。切记。我明天上午会以政府名义过来探望,再拔针,此事只有你们母子二人知道,清楚吗?还有一件事还需你们母子二人配合我。”
俩人在病房内商量了一会,张逸才离去。
张逸走出病房,看了眼还在昏睡在门口椅子上的青年,嘴角微扬,摆手示意付玉儿不必理会,转身离去。
张逸依然是翻墙飞身回到招待所房间。洗漱完躺在床上,复盘今天所见所遇的种种。心里暗忖,雄州难道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大事?付建林是发现了什么或查出了什么?付建林的交通事故还有前任县长的突然死亡是意外还是蓄意谋杀?付建林所说的笔记本到底在哪?记了什么?
张逸想了很久,直到凌晨三点才入定休息。
直到具政府办公室主任前来敲门,张逸才捂着头,一脸疲惫地打开门。
“张县长,我是沈长江,政府办主任,过来接张县长了。”
“哦,沈主任,你好,你看我,昨晚喝多了,没出洋相吧,进来坐会,我得洗漱一下。”
沈长江面带微笑,没有说话。进了房在沙发上坐下。
张逸故意在卫生间里磨叽了一会。从卫生间出来时,换上了白衫黑裤,脚下皮鞋锃亮,短碎发用水湿了一下。刚还睡眼朦胧就变身神采奕奕的翩翩少年。身为男子的沈长江都不禁多看了几眼。
“张县长,你这相貌身材,就算电视上的明星也逊色不少呀。”
“沈主任会说话呀,不过呀,我是真爱听。”
张逸打趣道。
在楼下,沈长江陪张逸吃了早餐,在餐厅,张逸注意到两个身穿普通衣裤的男子。他记忆力超人,记得这两人从昨晚宴会上就一直跟随,连衣裤也没换。
吃完早餐,沈长江陪着张逸回到县政府。
“张县长,这间就是您办公室,前几天就收拾好了,是以前付建林同志的办公室,这间采光最好了。”
张逸闻言眉头一皱,心里暗笑,又在挖坑吗,幼稚。?
“沈主任,付建林县长还没被免除职位吧?这可不合规规,麻烦再安排一间办公室吧,还有,通知一下,我等会就去医院探望付建林同志。”说完踱步迈出办公室,下楼,负手直立在县委县政府大院之中。
沈长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急得冒出一身冷汗,赶忙吩咐人员去收拾另一间办公室,又打电话通知几位县府的副县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