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,指尖在戒圈内侧那行刻字上慢慢描过:
“所以这一对,我刻的是‘Etegote’。含义是‘你深爱我,我亦同样深爱你’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在江屿脸上停了一瞬:
“代表双向奔赴,彼此相爱。”
江屿的喉咙发紧。
他张了张嘴,没有发出声音,但嘴角弯着的那个弧度已经足够说明一切。
厉枭伸手,轻轻握住江屿的左手。
他摘下江屿无名指上那枚刻着“L’s”的旧戒指.
动作很慢,指腹贴着江屿的指节滑过,像是怕弄疼他一样。
他把取下来的旧戒指握在掌心里。
然后他指尖托着那枚新戒指,对准江屿的无名指,慢慢推了进去。
戒指滑过指节,在根部停住。
金属微凉的触感贴着皮肤,很快被体温焐热。
厉枭没有立刻松开江屿的手。
他握着那只手,低下头,唇轻轻贴上江屿无名指上那枚新戒指,停了一瞬。
然后他直起身,目光没有移开。
江屿的手被厉枭握过的地方还在发烫,那枚新戒指的存在感比旧戒指更重。
不单是重量,是某种沉甸甸的、经过确认的分量。
他伸手从托盘上拿起另一枚尺寸稍大的戒指。
厉枭的左手已经递了过来,像在等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。
江屿握住他的指尖,拇指贴着他的指节,慢慢取下那枚刻着“J’s”的旧戒指。
旧戒指离开厉枭手指的时候,他听见厉枭极轻地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江屿把那枚新的戒指推过厉枭的无名指,戒圈滑过骨节,在指根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