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的手指将领带打结、收紧、整理,指腹沿着领带的边缘轻轻捋过,贴着他衬衫领口的位置停了一瞬。
他的呼吸拂过厉枭的喉结,带着暖意,很轻。
“好了。”
江屿退后半步,目光在领带上停了一下,嘴角弯着一个满意的弧度。
厉枭低头含住江屿的唇,吮了一下,然后退开一点看着他,拇指指腹蹭过江屿的颧骨:
“如果任思年真去找你,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知道。”
江屿凑上去又在厉枭唇上啄了一下,嘴角弯着一个温柔的弧度:
“出门吧,一会儿开会迟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厉枭收回手,转身走出衣帽间。
江屿跟着他走到玄关: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你中午自己在家好好吃饭,别凑合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走了。”
厉枭换完鞋,开门走了出去。
刚到地下车库,他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。
厉枭低头看了一眼,屏幕上弹出付鹏的消息,是一条语音。
他把手机举到耳边,一边听一边往车边走。
付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比平时压低了几分:
“厉先生,宋沛钊一早就从酒店出来了。去了城西的墓园。”
厉枭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“他在那里待了大概四十分钟。我们的人没有靠太近,只看到他抱着花进去,对着一个墓碑站了很久,好像说了些什么,偶尔还有擦眼泪的动作。他走之后,我们的人去看了一下墓主人,是您母亲。”
厉枭握着手机,指节微微收紧。
他没有立刻回复,而是走到车边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厉枭靠在座椅里,盯着挡风玻璃外那盏冷白色的灯,安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