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想对你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——”
江屿的声音放低了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促狭:
“还需要灌醉你吗?那不是……随时都能做吗?”
话音刚落,他的手就从厉枭的家居服下摆探了进去,指尖贴上他的腹肌。
厉枭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,随即放松下来,任由着他动作。
江屿的手继续往上,从腹肌滑到胸肌,指尖在某处停留,用指腹轻轻拨弄了一下。
厉枭猛地抓住江屿那只手的手腕,不让他继续。
“那里……不能碰。”
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丝威胁,但实际上完全没有威慑力。
江屿的手腕被抓住了,但手指还能动。
他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坏笑,用指尖又轻轻拨弄了两下。
厉枭迅速把江屿的手从自己的家居服里拽出来。
江屿的手腕动了动,挣扎着想挣脱。
厉枭箍着他的手腕,不让他再乱动。
江屿用另一只手去够他的胸口。
厉枭不让他碰。
两人在床上翻滚起来。
床单又被弄得皱巴巴的。
厉枭的家居服领口被扯开,露出里面残留着红痕的锁骨。
“松手——”
“你先松——”
“你先松——”
“不松——”
“你松我就松——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