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盯着屏幕里江屿那双弯着的眼睛，嘴角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不说了。”
江屿的声音带着笑意，伸手拿起餐桌上的牛奶杯，把最后一口喝完，杯子放回桌面上时发出一声轻响：
“给祁放打电话。别拖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厉枭的声音闷闷的，但眉眼已经松开了。
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，又抬起头，隔着屏幕看着江屿：
“马上就打。你去上课吧。”
“乖宝宝。”
江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软得不像话：
“奖励一个亲亲。”
他凑近屏幕，唇在摄像头的位置极快地碰了一下，发出一声很轻的“啵”。
厉枭盯着那个画面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
他把手机举到面前，唇贴上摄像头，回了一个同样的“啵”。
厉枭的嘴角还弯着，但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委屈：
“本来马上就能见到你的。”
江屿愣了一下。
“机票都选好了……”
厉枭的拇指在手机边框上蹭了一下，声音里带着无奈：
“结果祁放突然来了电话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：
“等我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事，我饶不了他。”
“你想过来？”
江屿盯着屏幕里厉枭那副委屈的表情，嘴角控制不住上扬：
“之前不说要等厉氏的事处理完才过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