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:
“怎么又说是我故意的?!”
他把沐浴露抹在肩上,动作很慢,慢得像在描什么轮廓。
厉枭把手机屏幕猛地扣在床上。
屏幕朝下,画面消失了,但声音还在,水流声哗哗地响着,还有江屿轻快的笑声:
“屏幕怎么黑了?怎么不看了?”
厉枭的脸贴着被单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“我需要冷静一下”的紧绷:
“你别说话,现在听不了你的声音,我得缓一缓。”
“枭哥哥~”
江屿的声音从被单底下传来,带着水汽的潮湿,软糯又挑逗。
厉枭没说话。
“枭哥哥~”
江屿又叫了一声。
厉枭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。
他没有把手机翻过来,只是闷声威胁:
“我现在买机票过去找你。”
水流声停了。
江屿的声音带着促狭:
“那得飞十几个小时呢,等你到的时候,我都上好几天课了。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
厉枭的声音闷在被单里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赖皮:
“马上订机票。”
“行行行,我不逗你了。”
江屿的声音从被单下传出来,带着投降的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