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带着一种“我说话算话”的笃定。
吴琦摇了摇头:
“比起失业,我更怕他不理我了。”
厉枭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吴琦把雪克壶里的酒滤入杯中,放在托盘上让服务员端走。
“你怕那人撬你墙角?”
吴琦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厉枭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敲:
“江屿太好了,总被人惦记。”
“江屿好是真的。”
吴琦靠在吧台边,双手环胸,看着厉枭:
“但你担心被撬墙角,是多余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家江屿眼里只有你。”
吴琦的声音带着一种“你居然不知道”的意外:
“只要有人和他搭讪,他就直接和人家说‘我有爱人了’。恨不得向全天下炫耀。弄得人家什么都没得到,还吃了一嘴狗粮。”
厉枭盯着吴琦,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,顺带着连眼睛都弯了。
“真的?”
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。
“骗你干嘛?”
吴琦说得理所当然:
“你在的时候他收敛点。你不在的时候,那简直了……上次有个客人,连着来了三天,每天都坐在吧台前面看他调酒。第四天终于鼓起勇气跟他搭话,问他‘你下班有空吗’。”
他顿了顿,学着江屿当时的语气:
“他说‘抱歉,我爱人在家等我,我得早点回去’。那客人脸都绿了。我在旁边听着都觉得尴尬。”
厉枭低低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