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靠在吧台边,看着吴琦那张明知故问的脸,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。
“你说是哪个?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种“别装糊涂”的意味。
吴琦把手里的雪克壶放下,用毛巾擦了擦手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
“我哪知道。江屿人缘那么好,天天有人来找他。你说的是那个开保时捷的,还是那个戴手表的,还是那个……每次都点最贵的酒、喝完还要跟江屿合个影的?”
厉枭的眼神沉了一分。
吴琦看着他那副表情,嘴角翘了起来,终于不再逗他:
“你是说祁意那个堂哥吧?”
厉枭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“应该是没来过。反正自从那天之后,我就没再见过他。”
吴琦说得随意,拿起雪克壶继续调酒,冰块撞击的声音清脆利落。
厉枭的眉头微微松了一点,但没完全松开。
“商量个事情。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,身体往吧台边倾了倾。
吴琦侧过头看着他:
“什么事?”
“以后如果那人再来找江屿喝酒,你给我报个信。”
吴琦手上动作不停,嘴角却翘了起来:
“老板,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厉枭靠在吧台边,看着他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:
“开价吧。”
吴琦把调好的酒滤入杯中,放下雪克壶,看着厉枭。
“什么价我都不能出卖兄弟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但眼神认真:
“回头让他知道了,我就失业了。”
厉枭看着他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“失业了,我帮你找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