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很轻,但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愉悦。
“他真这么说的?”
厉枭收敛了笑意,但眼睛还弯着。
“这么肉麻的话,我可编不出来。”
吴琦拿起雪克壶,晃了晃:
“不信你回去问他。”
厉枭靠在吧台边,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他在国外学得怎么样?”
吴琦忽然问,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不少。
“挺好的。”
厉枭的声音放轻了:
“听说学到挺多。每天上午理论课,下午实操,晚上自由练习。导师教的东西很前沿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吴琦点了点头,把手里的雪克壶放下:
“等他回来,让他给我也讲讲。我也想学点新东西。”
“行。”
厉枭从吧台边直起身:
“不跟你聊了,我去卡座了。顾燃还在等我。”
“嗯。”
厉枭走了两步又回头:
“给我调两杯酒喝。”
“喝什么?”
吴琦从架子上取下一瓶波本。
“你看着调就行。”
吴琦点了点头。
厉枭转身走向卡座。
顾燃已经坐在卡座里了,翘着二郎腿,手里转着手机,正在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