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姨……就是我母亲的朋友,在她去世后交给我的。说是我母亲留给我的。”
他打开木盒。
里面东西不多——一条珍珠项链,一枚戒指,还有几封信。
厉枭拿起那枚戒指,在灯光下看了看。
是一枚很简单的铂金素圈,内侧刻着细小的字母:R&L。
“这应该是我母亲和我生父的婚戒。”
厉枭的声音很平静:
“R是我生父的姓氏,他姓任。”
江屿看着那枚戒指,轻声问:
“你……见过你生父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厉枭摇头,把戒指放回木盒:
“秦姨说,我生父在我出生前就跑了。后来我母亲去世,他也没出现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但江屿能听出那平淡底下的冰冷。
“这些信……”
江屿看向木盒里那几封泛黄的信封。
“是我母亲写给我生父的,但都没寄出去。”
厉枭拿起最上面一封,犹豫了一下,还是递给了江屿:
“你想看吗?”
江屿愣了一下,摇摇头:
“这是你母亲的隐私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厉枭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释然:
“我觉得……她应该不会介意让你看。”
江屿迟疑了一下,还是接过了那封信。
信封很旧了,纸张泛黄,但保存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