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地抽出信纸,展开。
字迹很清秀,但有些凌乱,能看出写信人当时情绪不太稳定。
【任:
今天宝宝会笑了。
虽然医生说我只是产后情绪波动产生的幻觉,但我知道是真的。
他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弯弯的,很像你。
如果你在就好了。
你会抱他吗?会亲他吗?会……爱他吗?
我不敢问。
我怕答案是否定的。
父亲今天又来了,说我丢尽了厉家的脸。
我不在乎。
我在乎的只有你和宝宝。
可是你在哪儿呢?
为什么还不回来?
你是不是……真的不要我们了?
婉清】
信很短,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江屿的喉咙发紧。
他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那个年轻母亲的绝望和无助。
“其他的信……也差不多。”
厉枭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
“都是写给我生父的,问他为什么不回来,问他要不要我们,问他……还爱不爱她。”
江屿抬起头,看着厉枭。
厉枭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神深处,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