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,像是被温热的潮水彻底淹没,酸涩,胀痛,却又……滚烫。
几分钟后,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门被拉开。
厉枭从里面走出来,头发还湿漉漉的,水珠沿着脖颈滑进睡衣领口,在锁骨处停留片刻,最后没入衣料。
他走到床边,看着江屿,眼神有些闪躲。
“我……去客卧睡。”
厉枭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江屿看着他这副明明渴望得要命、却拼命克制的样子,心里又软又暖。
“躺下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
厉枭愣住了。
“我说……”
江屿看着他,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,但眼神坚定而温柔:
“躺下睡觉。”
厉枭的喉结剧烈滚动。
他盯着江屿看了好几秒,最终还是掀开被子,躺了回去。
但这次,他躺得很规矩,甚至刻意和江屿保持了一点距离。
身体绷得笔直,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,眼睛盯着天花板,一副“我很乖我绝不乱动”的模样。
江屿看着他这副紧绷的、如临大敌的样子,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
他主动往厉枭那边挪了挪,伸手环住厉枭的腰,将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。
“江屿……”
厉枭的身体瞬间僵住了,声音紧绷。
“睡觉。”
江屿打断他,声音闷在他颈窝里,带着软糯的鼻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