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厉枭理直气壮:
“说我们很甜,难道不该得意吗?”
江屿没接话,转头继续看向窗外,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。
……
晚上十点,浴室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去。
江屿穿着睡衣,头发半干,坐在客厅沙发上,拿着毛巾慢慢擦拭发梢。
厉枭从客卧走出来,换了同款的黑色睡衣,头发湿漉漉的,水珠沿着脖颈滑进衣领。
他在江屿身边坐下,很自然地接过毛巾:
“我来。”
江屿没拒绝,任由厉枭动作。
毛巾柔软,力道适中。
厉枭的手指穿过江屿柔软的发丝,动作温柔而专注。
“今天累了吧?”
厉枭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低沉。
“……还好。”
江屿闭着眼睛,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。
“手酸吗?要不要再热敷一下?”
“不用,好多了。”
江屿说着,睁开眼睛,转头看向厉枭:
“你也累了,早点休息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江晴背着书包推门进来,看见两人坐在沙发上,脚步顿了一下:
“哥,厉哥哥,我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江屿点点头,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