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:
“更长。”
江屿的睫毛颤了颤,手指攥得更紧了。
Thompson医生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同情,继续说:
“醒来之后,他还可能会暂时失忆,可能会认知功能下降,也可能会影响智力和行为能力。脑损伤的影响是多方面的。这些都要等他醒来之后,做进一步评估才能确定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嗡鸣声。
江屿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。
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:
“他会忘了我吗?”
Thompson医生愣了一下:
“这个……不好说。有些病人会遗忘部分记忆,有些会全部遗忘。但很多时候,记忆会随着时间慢慢恢复。”
江屿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:
“他会不会忘了我,会不会变笨,会不会什么都记不起来。这些我都不在乎。”
他看着Thompson医生:
“我只希望他能快点醒过来。”
Thompson医生看着这个年轻的中国人,看着他眼底那片平静之下翻涌的、压抑的情绪,轻轻点了点头:
“我理解。”
“那转院的事呢?”
江屿又问。
Thompson医生沉吟了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