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两三天就好,今天都第五天了。”
江屿靠在床头,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消肿、淤青也淡了大半的脚踝:
“你看,都好了。”
“没好利索。”
厉枭坐在床边,把江屿的脚放在自己腿上,掌心贴着那片还泛着浅青色的皮肤,轻轻揉按:
“再养养。”
他的拇指在江屿脚背上画着圈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暧昧。
江屿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“痒……”
“哪儿痒?”
厉枭抬眼看他,嘴角勾起坏笑,手上却没停。
江屿的耳朵开始发烫。
他知道厉枭是故意的。
这几天厉枭简直像个粘人精——洗澡要一起抱进去,吃饭要坐在一起喂,睡觉要搂着搂得死紧,连他去个洗手间都要守在门口。
“厉枭。”
江屿看着厉枭低头专注给他揉脚的模样,忍不住开口:
“你是不是……太紧张了?”
厉枭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几秒钟后,他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,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意:
“我哪儿紧张了?”
“你就是紧张。”
江屿伸出手,轻轻抚平厉枭不自觉皱起的眉心:
“自从那天从沈青那回来,你就一直这样。是怕我……觉得你太狠了,还是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