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——”
“不放。”
“别闹了,我衣服都穿好了——”
话没说完,厉枭已经把江屿拖到了浴室。
厉枭一只手揽着江屿的腰,另一只手去开花洒的开关。
水“哗”地冲下来,砸在地砖上,溅起细密的水珠。
江屿被溅了一身水,深灰色的睡衣瞬间贴在了身上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水浸湿的睡衣,又抬起头瞪着厉枭:
“衣服都湿了!”
厉枭的目光扫过江屿湿透的睡衣,嘴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:
“那快脱了吧。”
江屿看着他那副欠揍的表情,深吸一口气,伸手去掐他的脖子:
“我要掐死你!”
厉枭笑着往后躲,后脑勺朝瓷砖墙的方向仰过去。
江屿赶紧上前一步,伸手垫在他脑后,把厉枭的后脑和墙面隔开。
他瞪着厉枭,声音带着后怕:
“小心点,别磕到了。”
厉枭看着江屿近在咫尺的脸。
水珠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淌,划过眉骨,沿着鼻梁两侧流下来,在下巴尖凝成一滴,然后坠落。
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:
“没事,磕不到。”
“万一呢。”
江屿收回垫在厉枭后脑上的手,推了他肩膀一下,想退开。
厉枭的手臂收紧,把人箍在怀里,花洒的水浇在两个人身上,顺着衣摆往下淌,在地砖上汇成细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