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我没这么小心眼。”
“是吗?”
江屿的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,声音带着笑意:
“大!醋!精!”
厉枭凑近,轻咬了一下江屿的鼻尖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:
“大醋精是因为谁啊?”
江屿被他咬得缩了一下脖子,笑着用手背蹭了蹭鼻尖,声音闷在指缝里:
“我可没让你吃醋,是你自己小心眼。”
厉枭的拇指指腹擦过江屿的鼻尖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好吧,我承认!我就是小心眼。”
江屿拍开他的手,嘴角还弯着,语气却恢复了正经:
“快洗澡吧。我出去了。”
他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厉枭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,箍住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肩上,声音闷在他耳后:
“一起洗。”
“我洗完了。”
“再洗一遍。”
“不洗了——”
江屿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腰侧。
“陪我洗。”
厉枭的手臂收紧,揽着江屿的腰,把人半搂半抱地往浴室里带。
江屿被他箍着,挣脱不开,拖鞋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声响:
“厉枭!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