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该冲你发脾气。你不知道祁放的心思,我不该把气撒在你身上。”
江屿盯着他看了两秒:
“还有呢?”
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想了想,嘴唇动了动,声音更低了:
“我不该对祁放那个态度。他是客人,来酒吧喝酒,我不该对他甩脸子。”
江屿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弧度很浅。
“还有呢?”
江屿又问。
厉枭的手指在他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:
“我不该什么都往最坏处想,不该质疑你跟别人正常社交。”
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他抬手,覆上厉枭蹭着自己耳廓的那只手,指尖穿过他的指缝,轻轻握了一下:
“还有呢?”
厉枭盯着他看了两秒,想了半天,实在想不出来了:
“还……还有?”
江屿看着他这副绞尽脑汁的样子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:
“你刚才回来就躲进书房,把我一个人晾在客厅。这不算错?”
厉枭愣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,额头抵住江屿的额头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委屈:
“我怕你还在气头上,看见我更生气。”
“那你就不管我了?”
江屿的声音带着嗔怪。
厉枭的手指收紧,把江屿的手包在掌心里: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