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我困了。”
厉枭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声音闷在江屿的嘴角:
“想睡觉。”
他说着,睫毛就垂了下来,看起来像要睡着了。
江屿的唇贴着厉枭的嘴角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气音:
“你敢睡,我咬你。”
厉枭低低地笑起来。
他偏过头,在江屿的脸颊上啄了一下,声音带着宠溺和笑意:
“你喝了酒,怎么这么可爱?”
江屿含住厉枭的下唇,轻轻咬了一下。
厉枭的嘴角弯起一个宠溺的弧度。
他的手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后背,掌心贴着浴袍下温热的皮肤,指尖顺着脊骨的线条慢慢往下,在腰际停住。
江屿的吻从厉枭的唇滑到下巴,从下巴滑到喉结。
舌尖轻轻蹭过那块凸起的皮肤。
厉枭的手指猛地收紧,扣在江屿腰侧,拇指指腹按着他胯骨的轮廓,用力蹭了一下。
“老婆……”
厉枭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喘息。
江屿没理他。
吻从喉结滑到锁骨,从锁骨滑到胸口。
舌尖描过胸肌的轮廓,牙齿轻轻咬住。
厉枭的呼吸骤然粗重,胸膛剧烈起伏,手指插进江屿的发丝里,收紧,又松开。
江屿的手从厉枭的肩上滑下来,抓住他浴袍的衣襟,往两边扯。
浴袍的系带早就松了,衣襟向两侧滑开,露出厉枭整个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