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平时怎么练的,明天就怎么调。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江屿侧过头看着他。
厉枭的眼睛里盛着光,那光很稳,像锚,把江屿心里那点飘忽不定的紧张一点点定住。
“嗯。”
江屿点了点头,转回头看向文森特:
“如果我抽签分到您那组,您千万别手下留情。”
文森特笑了。
“放心。”
他端起茶杯,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认真:
“我肯定一视同仁。你调得好,我打高分;你调得不好,我一样淘汰你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江屿也笑了,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。
杯子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三个人又聊了几句,话题从比赛转到文森特这些年的经历,又从他这些年的经历转到调酒行业的变化。
“以前调酒师就是个服务员,客人点什么你调什么。”
文森特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的小庭院里,声音带着回忆: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调酒师是艺术家,是化学家,是表演者。一杯酒里,有技术,有创意,有故事。”
文森特和江屿聊了很多,厉枭在旁边安静的听着。
江屿放下茶杯:
“等比赛结束,我带您在这边好好玩一玩。”
“好。”
文森特笑了,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喝完。
吃完饭,三个人走出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