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厉枭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,眉头松开了一点,但还没完全松开。
他的手从江屿脸颊滑到后颈,轻轻按了按那里的肌肉,声音放轻了一些:
“你每次都说‘知道了’,但每次都不说。”
江屿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确实每次都这么说,也确实每次都没说。
厉枭看着他这副模样,叹了口气,收回手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他走到衣帽间,从里面拿出一身干净的睡衣。
走回床边,把睡衣放在江屿身边:
“穿上衣服,别着凉。”
江屿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被子盖到腰,露出胸口和手臂。
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那些痕迹,吻痕、指印,深深浅浅的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。
厉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嘴角弯了一下,没说什么,转身走出了主卧。
江屿拿起那件睡衣,慢慢套上。
手臂没什么力气,扣子扣了半天才扣好。
厉枭端着托盘走进来的时候,江屿刚扣完最后一颗扣子。
托盘上放着一碗粥、一碟榨菜、一杯温水。
江晴跟在他身后,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江屿的额头。
“还烧吗?”
她的眉头还皱着:
“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
江屿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