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愣了一下:
“干嘛要去‘迷途’?我在家里调给你喝不就好了?”
“在那调不一样。”
厉枭的嘴角弯着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,拇指指腹在他腰侧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就是不一样。”
江屿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笑了:
“行行行,你过生日你最大,听你的。”
厉枭凑过来在他唇上啄了一下:
“我的小宝贝最好了。”
江屿笑着推开厉枭的脸:
“别闹了,我还没练完呢。”
他站起身,走回吧台后,拿起雪克壶,抬头看着厉枭:
“你接着处理工作。”
厉枭靠在沙发上,看着他,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阳光渐渐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,在客厅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江屿在吧台后面练调酒,厉枭靠在沙发上处理工作。
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了。
厉枭拿起来一看——陌生号码。
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按下接听键。
“喂?”
“厉先生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发紧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感激:
“是我,付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