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对小何挥了挥手:
“你去忙别的吧,这儿我来招呼。”
小何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经理又转向江屿,满脸堆笑:
“去吧去吧。想调什么,直接去吧台调就行。”
“怎么没见吴琦呢?”
江屿看着经理,声音带着困惑。
经理往吧台方向扫了一眼,转头看向江屿:
“吴琦刚才还在,可能去洗手间了,一会儿应该就回来了。”
江屿点点头,站起身。
厉枭拉住他的手,声音压得很低:
“累了就少调,别逞强。”
“就调几杯,累不着。”
江屿的嘴角弯起来,抽出手,转身走向吧台。
经理跟在后面,殷勤得像个店小二,边走边说:
“最近咱们这新来了个调酒师,技术还行,但跟你比差远了。你是不知道,你走了之后,好多老客人都问你去哪了……”
江屿没接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走到吧台边,站定。
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在台面上投下一片暖白色的光。
一切还是老样子。
酒架上的瓶子,排列的顺序,甚至那个他用了很久的雪克壶,还放在老位置。
江屿伸手,拿起那个雪克壶。
金属的触感冰凉,握在掌心里,熟悉得让人心里发软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江屿?”
一个带着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江屿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