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看着他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:
“所以呢?”
厉枭的眼睛暗了一分。
他的手从江屿的背滑到腰侧,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,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。
“想要。”
他的声音更哑了,带着压抑的欲望:
“太久没做了。”
江屿看着他,看着他眼睛里那片坦诚的渴望,还有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他抬起手,轻轻抚上厉枭的脸颊,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唇角。
“肋骨行吗?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带着笑意。
厉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
“没问题。医生说恢复得很好,什么都能做了。”
他把“什么都能做”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,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。
江屿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。
他凑上去,在厉枭唇上又亲了一下,声音很轻,却每个字都清晰:
“那回房间。”
厉枭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。
他站起身,一把抓住江屿的手,拉起他,转身就往回走。
脚步又快又急,踩在沙滩上留下深深的脚印。
江屿被他拽着,踉跄了一下,忍不住笑出声:
“你慢点——”
厉枭没听。
他回头看了江屿一眼,眼睛里带着光,嘴角咧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