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昀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迎上厉正华的视线，声音依旧平稳：
“阿彪跟了我好多年，我下不去手。”
厉正华的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“下不去手？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讽刺：
“他帮你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，你现在跟我说下不去手？”
厉昀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：
“就是因为他帮我做了太多，我才更下不去手。”
厉正华的手指攥紧了书桌边缘。
“我本来准备今晚送他出国的。”
厉昀继续说，声音没有起伏：
“只是还没来得及。”
厉正华站起身，绕过书桌，走到厉昀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。
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愤怒，失望。
他的手猛地抬起来。
“啪！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厉昀脸上。
厉昀被打得偏过头去，脸颊瞬间红了起来。
但他没有躲。
他只是慢慢转回头，看着厉正华，眼神依旧平静。
厉正华的胸膛剧烈起伏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？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失望。
相关阅读： 婚同陌路、 宠坏、 新婚领错证，凝脂甜妻又又又孕吐了、 半杯骄傲、 外室藏娇、 开到荼靡、 重生，首富从1979开始、 三棍打散兄妹情，我家兄长不当人、 贵族学院：小傻子也有修罗场吗？、 民国：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？、
相关推荐： 重生鉴宝：我真没想当专家、 黑木崖抄书百年，我成了魔道祖师、 六十大寿来系统，儿子被退婚了！、 唯我道、 混沌天帝诀凌峰苏琳、 人在斗破：天赋绝世竟带系统、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、 祭祀百年，我成了部落先祖、 朕，都是为了大汉！、 F1：车神养成日记、 美漫：家父超人，我只是NPC？、 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！、 税收只在机枪射程内！、 大赤仙门、 残魂重生修仙界、 鸣龙、 一夕千悟，从杂役弟子开始、 帝皇的告死天使、 F1：绝对车感、 发薪就能变强，我有十亿员工！、 娱乐：我就是顶峰、 大明：从战场捡属性开创诸天大明、 我以奥术登临神座、 重回1982小渔村、 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