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的声音很平静:
“是一个叫怀特的人,受国内一个叫老K的人指使,在当地找了个赌鬼撞咱们,所以是怀特和赌鬼两个人。”
厉枭的眉头拧了起来,还想追问:
“那个老K——”
“别问了。”
江屿打断他,握紧他的手,声音放软下来:
“先养伤。等你好了,我慢慢讲给你听。”
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那双眼睛里的探究慢慢变成了妥协。
“……行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:
“听你的。”
江屿的嘴角弯了弯。
“江屿。”
厉枭的声音沙哑。
“嗯?”
“我发现你现在……不一样了。”
江屿愣了一下:
“哪不一样?”
厉枭看着他,眼神复杂:
“以前我要教训谁,你都拦着我。陈锐的事、沈青的事,你都是宁可自己受委屈,也要拦着我别动手。”
“现在你竟然主动让阿成教训他们。”
江屿沉默了一秒。
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声音很轻:
“因为我想明白了。”
“想明白什么?”
“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