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,还站着十个穿着统一黑色衣服的男人,个个身板挺直,眼神警惕。
“江先生?”
年轻人看着他,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:
“我是小峰。”
江屿点点头,侧身让他进来。
那十个人没有动,依旧像雕塑一样站在门口。
小峰走进病房,脚步很轻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病床上的厉枭身上,脚步顿了一下。
那张年轻的脸瞬间变了。
他站在原地,盯着厉枭看了几秒——缠满绷带的头,右臂的夹板,左腿的固定架,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管子和仪器。
小峰的拳头攥了起来,骨节泛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过头看向江屿,声音压得很低:
“江先生,厉少他……”
“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。”
江屿走回病床边,目光落在厉枭脸上:
“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
“硬膜下血肿,做了开颅手术。右侧肋骨骨折,右臂尺骨骨折,左小腿胫骨骨裂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念一份医疗报告。
但小峰听着,拳头攥得越来越紧。
江屿指了指沙发:
“坐下说。”
小峰点点头,在沙发上坐下。
他的坐姿很正,脊背挺直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江屿在他对面坐下,声音很稳:
“门口那些兄弟,是厉枭的朋友顾燃安排的。一共十个人,24小时轮班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