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后,病房里只剩下江屿和厉枭两个人。
江屿低下头,把厉枭的手贴在自己脸上。
“厉枭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压抑的哽咽: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监护仪的滴声规律而冷漠。
厉枭安静地躺着,没有任何回应。
但江屿握着他的手,忽然感觉到——
他的手指,轻轻动了一下。
江屿的呼吸猛地停滞。
他低下头,死死盯着那只手。
那只手安静地躺在他掌心里,没有任何动静。
江屿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久到他自己都觉得,刚才那一下可能是错觉。
但他没有松开手。
他只是把那只手握得更紧了一些,低下头,在厉枭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“厉枭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颤:
“你听到了对不对?”
没有回应。
江屿盯着厉枭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。
“我等你。”
过了一会儿,顾燃买了早饭回来,两人一起吃了早饭。
吃完早饭,江屿坐在病床边,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顾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