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定吧。”
江屿左手端起茶杯,小口喝着。
厉枭笑了笑,合上菜单,对服务员报了几个菜名——都是清淡营养、适合江屿现在吃的菜,也有江晴喜欢的口味。
点完菜,服务员退出去,包厢里只剩下三人。
窗外夜景绚烂,室内灯光柔和。
“哥,你手最近还疼吗?”
江晴关切地问。
“好多了,就是还有点酸。”
江屿活动了一下指节:
“医生说恢复得不错,再过几周应该就能拆石膏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江晴松了口气,随即眼睛亮起来:
“等你手好了,是不是就能重新调酒了?”
“嗯。”
江屿点头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:
“我也想早点回吧台。”
“到时候我给你当第一个顾客。”
厉枭侧头看他,眼神温柔:
“调一杯只属于我的酒。”
江屿看了他一眼,耳根泛红,没接话。
菜很快上齐了。
清蒸东星斑、鲍鱼炖鸡、白灼时蔬、虫草花炖乳鸽等等。
厉枭照例给江屿夹菜挑刺,动作熟练自然。
江晴自己吃着,偶尔偷偷观察两人的互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