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忽然开口,声音低哑。
江屿愣住: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是我没照顾好你。”
厉枭的手伸过来,轻轻握住江屿的左手,掌心滚烫。
江屿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缩:
“不关你的事。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“就是我的事。”
厉枭握紧他的手,语气斩钉截铁:
“从现在开始,你必须在我眼皮底下养伤。”
江屿心里一跳,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: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厉枭没回答,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,然后松开手,发动了车子。
车子驶出医院,却没有开往老城区的方向。
江屿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街景,眉头皱了起来:
“这是去哪?我家不往这边走。”
厉枭目视前方,声音平静:
“不去你家。”
“那去哪?”
“我家。”
江屿愣了两秒,随即反应过来:
“你搬家了?”
“马上搬。”
厉枭打了转向灯,车子拐进一个高档公寓小区的地下停车场。
昏暗的灯光,光滑的水泥地面,整齐停放的车辆。